sub jam b015 车前子 – 算命

b015-455
书;108页;封面四色,内文单色;2016

微店

车前子,苏州人,擅中国画,迷戏剧戏曲,才通中西古今,随笔一绝。他不是诗歌界的前锋,而是身处界外。
这本诗集以算命为题,既是游戏,也是语言的秘密使命。

目录
附录一
附录二
一个注释:算命
样品一
样品二
编后记

编辑:罗万象
设计:糖葫芦妞

编后记

2010 年,老车参加了在北京D-22 酒吧举办的撒丽不跳舞音乐节。他准备了一首诗,是用苏州话写,用苏州话念的。这首诗也用在音乐节的海报上,在两个按照几何规则切割的圆形中,词语在旋转。它们说:“ 羯鼓羯鼓,雪粒速落”。有点像“ 急急如律令”的意思。设计师参考了咒符和宗教图案,把那首诗变成图像诗、具象诗。而图像诗和声音诗,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的确是现代的巫术,它们斩断语言的等价关系,让它们返回沉默,除了它们自己的重量、尺寸、光泽和振动,什么都不说。
现在,在一个音乐节上,诗歌,它的字符和声音,恢复了原始的功能性。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功能呢?它召唤哪一路神仙?
老车说,雪粒速落就是希里索罗,象声词。雪粒希里索罗地落下。
对那些不懂苏州话的人来说,这一层意思似乎毫无意义。但也许这就刚刚好。没有意义的地方,诗歌才刚刚开始。或者说,不是懂了苏州话才来懂老车的诗,而是读老车的诗,就读到苏州,也读到汉语,还读到它在沉默中守护的那些东西。雪粒从语言中落下来,就像从垃圾场上空落下来,铺天盖地,谁会需要去理解这件事呢?谁会需要去理解一首诗呢?
现在,老车从诗歌中打开另一个功能:算命。这件事的缘起,是2009 年,大家在北京的“ 这个店” 玩,老车带来了新印出来的诗,让我们随便翻翻,看是不是居然像算命一样灵。果然是啊。当然是啊。词语随便地待在那里,像一些自由电子,和我们发生着模棱两可的关系,有时候,一件事召唤一个词,有时候是一个句子召唤一天的命运。然后我们就说,老车,你干脆专门写一本用来算命的诗好了。
这大概是个玩笑。毕竟他自己也说:算不准才是你的命。
但也许玩笑就刚刚好。神仙总是住在玩笑里。神仙住在神秘毁掉的地方。神仙总是从庙里出走,就像语言从CCTV 出走,要回到一个不负责任的地方去。老车又说:不要和道打交道。这句话多半是严肃的:他可以很负责任地说:不要太严肃。
人们说,命会越算越薄。那么我和老车就希望,这次能帮它变厚一点。让它不准,不一定,可以修改、退换,成为博尔赫斯的沙之书,或者索莱尔斯的原样之书:大约是25 年前,老车在南京大学作家班,和朋友印了一本《原样》,它和那个法国人的《原样》一样是原来的,是新的、惟一的,它一次又一次,在书的命运中创始着自己。
这一次当然也是。

罗万象
2015 年8 月于新加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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